麟猫

记一次有意义的捉奸活动

一八好萌啊,每天忍不住磕一八的我已经是一只废喵了(北京瘫)写了个小流水帐,文笔渣,不要嫌弃oωo

齐八爷被扣着腰按倒在床上的时候还有点懵,瞪大了眼睛瞧着身上的人耐心又灵活地解着自己繁复的盘扣。

张大佛爷扯开了他的衣襟抬眼看他:“怕?”

齐八爷不服气了,一把将被压着的右手抽了出来,装模作样的推了推眼镜,“佛爷小瞧我。”

张大佛爷便不再言语,挑挑眉,继续专心解齐老八的扣子。

齐八爷的一只手空了出来,现在倒成了难事,推拒也不是,帮忙也不是,挣扎了半天,只好一边望着床顶,一边若无其事地将那只手搭在了张大佛爷的背上。

张启山心内暗笑,却也不点破,干净利落地抽了齐老八的腰带,吓得齐老八一个哆嗦。

“算命的。”张大佛爷低下头,几乎贴在了齐八爷的耳朵边,说话间带出的热气激的神算猛地闭上了眼睛。“你就没算出来,会有今天这一出吗?”

齐八爷认命地揽住了他,心想,这还用算吗?

吴老狗抱着三寸丁,身后跟着解九,蹦跶着往齐铁嘴的卧室走去,隔老远就嚷开了,“齐铁嘴,齐铁嘴,灯还没灭,装什么睡呀。”

还没走到门口,卧室门便“碰”地打开了,齐铁嘴慌里慌张地钻了出来,还没站稳呢,反身把门就又给关上了。

吴老狗看他,眼镜没带,扣子没系,腰带扣在了里衫外,笑出了声:“找你喝酒,又不是找你下斗,急什么?”

话音刚落,就见齐铁嘴身后的卧房一黑,显然是油灯被人给吹灭了。

吴老狗一愣,解九爷笑了:“怪不得这么早就睡了,原来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。”

齐铁嘴脸一红,拽着两人就往前厅走。

吴老狗见他竟然没说一个字,这可是天下奇景,更不能轻易放过他了,甩开他的手就赖在卧房门口不走了:“我说老八,什么时候有了相好也不给咱兄弟瞧瞧,太不够意思了吧?”

齐铁嘴一边摇头一边摆手,“他害羞,你们就别为难他了。”

吴老狗瞅了瞅解九,解九笑道,“害羞?那是上次偷偷给你送手帕的赵小姐吧?”

吴老狗立刻接茬:“送手帕的不是那个大眼睛的钱姑娘吗?”

“我看是那个天天来算卦的孙小姐。”

“诶,老八喜欢的类型应该是那位知书达理的李姑娘。”

他两一唱一和,百家姓都快数了个遍。齐铁嘴自然知道没什么赵钱孙李姑娘,这两人就是想把屋里的人激出来。

可不能上他们的当!齐铁嘴一把扑在了门上,“下次下次,这次实在不方便。”

见他如此狼狈,吴老五和解老九更欢了。

吴老狗摸着三寸丁,“方不方便可不是你说了算,得人姑娘自己说。”

解老九更是想了个坏点子,“姑娘若是方便,就敲一下门,我们就把齐铁嘴拖开,自家兄弟见一见,以后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齐铁嘴胆战心惊地拦在门前,心想佛爷这时候你可千万别添乱。

屋内沉寂了半晌,忽然传来清楚的一声叩门声。

齐铁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吴老狗和解九上了手就要把他拖走,齐铁嘴边扒着门框边嚷,“今日不宜见客,不宜!下次!下次我挑个良辰吉日带了他亲自登门拜访还不行吗?”

见他这么说,解老九和吴老五心里多少也有了底,看来齐老八这次挺认真,也就不再闹他。

“那咱们就在家等八爷登门啦?”这话明显是问屋里的人。

半晌,屋内又传来一声叩门声,吴老狗和解九这才心满意足地拽着齐铁嘴喝酒去了。

酒过三巡,吴老狗起身去小解,回来后给解九打了个眼色,两人又喝了几杯,便起身告辞了。

回去的路上,吴老狗乐呵呵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金属扣子,递到了解九面前: “你看这是什么。”

解九扫了两眼,有点惊讶,“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齐铁嘴床上发现的。”吴老狗得意洋洋,“我刚去小解,路过老八房间——门开着,人走了,我就想让三寸丁去嗅嗅味儿,我们也好早日知道八夫人是谁,到时候吓老八一跳,谁知道捡到了这个。”

“八爷的长衫上可不安这种扣子。”

解九仔细地看了看那扣子,突然高深莫测地笑了:“我之前和老八学了两手算卦,这次不用三寸丁,我给你算出来扣子的主人是谁,如何?”

“这能算出来?我不信。”吴老狗摇摇头。

解九掐了掐指头,沉吟道:“往南一百二十步,往西两百一十二步,再往南三百零八步,往西一千零五十八步,再再往南走五百二十四步。”

吴老狗半信半疑地放出三寸丁,三寸丁嗅了嗅纽扣,竟然真往南走了。

“小九九,你这是要抢老八生意啊。”走完一百二十步,往西折的时候,吴老狗佩服地望着解九,“就是这道儿怎么有点眼熟。”

他们走了大半个时辰,来到了一所大屋前。

吴老狗张着嘴指着张府的牌匾。

门口守着的张副官见到他两,走过来打招呼:“五爷,九爷。”

解九点了点头,吴老狗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

张副官伸出了手,“佛爷交代了,若见到两位,要向两位要回他的扣子。”

吴老狗像丢烫手山芋一样把那颗扣子塞到了张副官手里。

张副官收好了扣子,笑到:“佛爷还说了,下次一定带着八爷亲自登门拜访二位。”

吴老狗盯着张副官制服上的扣子,决定再也不晚上去找齐铁嘴了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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